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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歌浏览器8月18日，被总统泽连斯基解职仅仅一个月的前国防部长米哈伊洛·费多罗夫，突然公开要求乌克兰在战时恢复选举。他在一段约9分钟的视频讲话中表示，乌克兰必须找到一种“合法、安全且现实”的机制，即便战事持续，也能恢复“完整的民主进程”。他强调了一句话：“民主不能被俄罗斯挟持。”
这是一个相当爆炸性的表态。据路透社报道，这是俄乌冲突全面升级以来，乌克兰主要政治人物首次公开提出战时选举，构成了对泽连斯基最大的一次内部挑战。
那么问题来了：一个曾经的铁杆盟友，为什么突然倒戈？
费多罗夫今年35岁，曾是泽连斯基最紧密的盟友之一。从2019年起，他担任数字转型部长长达六年，主导了乌克兰在战时对无人机技术的应用。今年1月，他被任命为国防部长，上任后致力于推动军队改革、整顿腐败、解决装备短缺和征兵争议。但上任仅六个月，7月14日他被泽连斯基突然解职。官方理由是与时任武装部队总司令瑟尔斯基存在冲突。费多罗夫没有接受这个安排，被解职后公开披露分歧，指责军方领导层阻碍改革。解职引发了乌克兰多个城市的街头抗议。泽连斯基随后在舆论压力下撤换了瑟尔斯基，但并没有让费多罗夫复职。有人认为，费多罗夫这次公开呼吁战时选举，实际上是他转入政治反对派的标志，最终目标是通过推动选举来彻底改变国内政治格局。
第二个问题：民调说了什么？费多罗夫在讲话中并没有表示他会参选，但民调数据已经揭示了这场博弈的残酷底色。根据乌克兰社会研究中心本月初的民调，如果举行总统选举，费多罗夫首轮支持率13.1%，位列第三，落后于泽连斯基的22.3%和扎卢日内的21.4%。但关键在于第二轮——乌克兰总统选举实行两轮投票制。民调显示，如果进入决选，泽连斯基无论对阵费多罗夫还是扎卢日内，均将落败。也就是说，首轮能赢，决选必输。这正是费多罗夫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发难的算计——他打的不是“立即换总统”的牌，而是“重启选举程序”这张牌。
第三个问题：战时选举到底能不能办？按照乌克兰现行法律，戒严状态下不能举行全国选举。自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以来，乌克兰一直处于戒严状态，泽连斯基原定2024年5月届满的总统任期也因此没有产生新选举。费多罗夫承认存在许多障碍，包括前线军人、战区居民、数百万海外难民如何投票。但他强调“复杂不代表不可能”。分析人士认为，他可能提出替代投票方式，比如智能手机投票或邮寄投票，一步步将政治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泽连斯基的困境很清楚：同意选举，大概率输；不同意选举，就坐实“恋权”的指控——而特朗普已经在2025年12月称他为“没有选举的独裁者”。解职一个防长，捅出了一个关于执政合法性的致命问题。在战场胶着的背景下，泽连斯基现在不得不同时面对两条战线：一条在顿巴斯的战壕里，另一条在基辅的议会大厅里。从民调来看，后一条战线上的弹药，似乎正在越打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