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开国功臣分为两类:一为“武德功臣”,二为“太原元从”。根据《册府元龟》诏文“并追录武德功臣”可知,武德功臣所指范围更广,既包括“太原元从”,也包括义旗起后为唐效力之功臣。其中,就笔者今天要说的窦轨,就属于武德功臣的范畴。在唐朝建立后,立下不少功劳的窦轨,更是和李渊结为儿女亲家,也即他的儿子迎娶了唐朝公主。

一
具体来说,根据《旧唐书》等史料的记载,窦轨出身于官宦世家,他的祖父窦炽是北周上柱国、隋朝太傅,封乐陵县公;父亲窦恭是北周雍州牧,封酂国公;叔父窦威是唐朝内史令,封延安郡公。窦轨性情刚强果断,而且很有威望。隋朝大业年间(605年—618年),窦轨担任资阳郡东曹掾,后来离职回家。
隋朝末年,隋炀帝杨广横征暴敛,导致爆发大规模农民起义。义宁元年(617年)五月,隋朝太原留守李渊亦起兵反隋。窦轨趁机招募徒众一千余人,于同年九月前往长春宫(今山西永济)迎见并归附李渊。十一月,窦轨随同李渊攻取长安。因功受封赞皇县公,官拜大丞相咨议参军。

武德元年(618年)五月,李渊登基称帝,建立唐朝,是为唐高祖。唐高祖称帝后,升任窦轨为太子詹事。当时赤排羌作乱,并且和薛举的叛将钟俱仇联合,共同攻打汉中。于是,李渊派遣窦轨前往讨伐叛乱。窦轨指挥军队连战皆胜,其余党全都投降。
二
武德元年(618年)九月,窦轨进攻薛仁杲,但没有取胜。十一月,窦轨跟随秦王李世民攻打薛仁杲。唐军在浅水原(今陕西长武县)大败薛仁杲部将宗罗睺的军队,杀死几千人。武德三年(620年),窦轨改任益州(今四川成都)道行台左仆射。因为他深受李渊的信任,所以窦轨遇到紧急情况时可以随机行事,不必请示朝廷。不久,窦轨奉命率领所部兵马随同李世民在洛阳讨伐王世充。
武德四年(621年)正月,窦轨与行台仆射屈突通率军巡视驻军营寨,突然与王世充军遭遇,作战不利,此时李世民率军前来援救,大败王世充,俘虏斩杀六千多人。同年五月,李世民消灭王世充和窦建德,窦轨与萧瑀奉命封存府库,收其金帛,赏赐诸将士。

不仅多次跟随李世民立下战功,窦轨还曾率军平定叛乱。武德五年(622年)八月,吐谷浑进犯岷州(治溢乐,今甘肃岷县),击败岷州总管李长卿,唐高祖下令派窦轨和渭州刺史且洛生率军救援。武德七年(624年)二月,始州(治普安,今四川剑阁)僚人发动叛乱,窦轨奉命率军讨伐。此战,窦轨在方山(今陕西汉阴西北)击败反叛僚人,俘虏两万多人。
三
武德九年(626年)四月,秦王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,杀害太子李建成、齐王李元吉,夺取皇位继承权。而就窦轨来说,因为多次跟随李世民征战,自然是隶属于秦王集团的。同年,朝廷废除行台制度,任命窦轨为益州大都督。八月,唐高祖退位,李世民继位,是为唐太宗。十月,唐太宗大封功臣,加赐窦轨食邑六百户。

贞观元年(627年),唐太宗征召窦轨入朝,担任右卫大将军。贞观二年(628年),窦轨出任洛州(治洛阳,今河南洛阳市)都督。贞观四年(630年),窦轨死于任上,朝廷追赠他为并州(治晋阳,今山西太原市)都督。此外,作为唐朝的开国功臣,窦轨的儿子窦奉节迎娶唐高祖之女永嘉公主,授驸马都尉、左卫将军、秦州都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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